一苇山河谣 (17-20)

天乙将岁荣扶起来，又喂他喝茶，少年身上滚烫的体温倒是个天然的火炉。　　“你就这样穿着到处晃？怎不去成衣店买身新衣裳？”一热水穿喉，岁荣舒坦地吐出一浊气。

天乙扣着后脑勺，不好意思道：“少主……我没银子，正是想跟您支点来使的……况且，厉城主，比我，比我……有他在，当没注意到我。”

岁荣豪气地翻身下床：“你等着，我去钱庄一趟，你既跟了我，自然亏不得你。”

一番收拾过后，岁荣昂首阔步出了房门。

客房是座三层小楼，外廊临着客栈内院，廊上站着不少扶着扶手往下张望，岁荣亦是好奇他们在看什么，便攀着扶手往下望，小院中围聚了不少，连院墙上都骑坐着孩童，他们目光中心，正是厉刃川。

岁荣这才知天乙支吾难言的话是何意思。

厉刃川正在练功，一套拳脚耍得风呼阵阵，客栈的伙计，住店的客，不分男老少，目光皆锁在他身上，时不时发出一阵鼓掌叫好声。

倒不是厉刃川的功夫有多么值得观赏，只因为打拳之一丝不挂，汗津津的身子在阳光下如同一块巨中的黑色礁石，光那身铜皮铁骨的饱满肌就已是寻常平生难得一见的瑰丽风景，更莫说巨汉胯下那条蓬勃雄立的阳物，更是世间难寻的稀奇。

岁荣边上有啧啧称奇：“嫪毐再世不过如此了，间寻不得，只能往牲里找，这巨大阳物只怕是牲也遭受不住，啧啧啧，这样的汉子，也不知哪家子能享这福。”

又传来娇滴滴的声：“哎呀……大官说些什么话……家羞得很，不要看了。”

话是这样说，那双手掩面，眼神却透过指缝不肯往厉刃川身上挪开一分。

忽地楼上抛下一锭银子，正好砸在厉刃川雄伟挺立的阳具上，只打得一晃，又弹在地上，众便抬来看，岁荣亦抬去看，只见上下廊子上，竟然挤满了。

丢银子那朝厉刃川喊道：“好汉若能一边打拳一边泄，这锭银子便是你的。”

那分明就是羞辱他，厉刃川却不以为耻，阳物还抖了抖，似在回应那：“简单！各位看好！”

厉刃川稍整呼吸笔直站好，双臂反弓夹于肋间，两拳置于腰侧，只听他中“呼哈”连喊，脚下连攻五步，一息间，动作快如闪电，手上指爪拳掌变化了一变，打得空气呼呼作响，生猛的拳风直骇得面前得伙计跌坐在地。

众紧盯着他，岁荣看他肌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