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之 银铃惊梦(21)

香汗。她披上薄衫，严肃道：“大敌当前，若不严阵以待，迟早吃亏。”

“师傅将源流剑诀传授于你，我与阿霜未学到半点牙慧。纵使我们夜炼，所炼的也不过是粗浅的门剑法。”曹凌眼眸中泛起一道寒光。只见他忽而抽出配剑，随意挥舞，不经意间挑起秦笛所披薄衫：“明明门派比武上，你早已输给了我。”

秦笛眼睁睁看着衣衫被一分为二，却不做动弹。赤雪直挺挺伫立，毫不动摇。

“阿凌，莫要与师姐争执。”曹霜上前劝阻，“师傅遣我三赴此地应敌。若我们不能同仇敌忾，团结一心，怕是百害而无一利。师姐，你说呢？”

树叶飘落，秦笛蓦然回首。

“师妹，师傅所托之是你二，遣我来只是为了照看你们。倘若此次事成，功劳记在你们上。”秦笛掸去暂居在胸脯上的落叶，惹得雪球微颤，语声平缓，“不过你们且安心，我定会倾力相助。”

“阿凌，有师姐这番话，你还不放心吗？”曹霜扯着曹凌的衣袖，道，“快向师姐讨教一二招，兴许后能度过危机。”

“纵使门的固本剑法与正元心经，只要多加修炼，亦可学有所成。心浮气躁才是习武大敌。”秦笛抬望天，“罢了，已上三竿，外该喧闹起来了。赶紧准备准备，我们去市集探探。”

秦笛换了身衣衫，返回客栈大堂，恰见昨住的一行。

“这几有老有少，看架势应当不简单，也不知是何来。”曹霜喃喃。

秦笛瞥了一眼，道：“这地龙蛇混杂，多的是江湖散客。莫要与这些莫名其妙之起瓜葛，以免惹是生非。师门所派任务为上，昨我已查明茶隅街集市有消息，我们尽早动身，以免放走了耗子。”

汗水沿纤长的脖颈滑落，秦笛长舒一浊气。

……

茶隅街前，一棵百年老树迎风摇曳。老树旁百余步，便是一处三岔。依柳家姐弟所回忆，昨夜沈亚婕正是在此地遭杀害。他们本无心多管闲事，可此地风云流动，若不多摸清些状况，有朝一危及自身，恐怕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距三岔不远，便是茶隅街集市。柳子歌无法想象，昨夜肥肠下水铺满的青石路，今朝已是锣鼓喧嚣的闹市。孩童手举风车，笑着踩过为沈亚婕之血污染的青石板。

柳子媚步杀手暗藏的小巷，追寻昨夜踪迹。可此时此刻，小巷已坐满了贩夫。凉茶七文一碗，绢布三钱一匹，糖葫芦卖两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