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续) (64)

荒唐子顿时来了神，便把在扬州小巷内，如何使计击杀道陀说了一遍。妍蓉听得眉飞色舞，等周阳说到关键处，竟还紧捏小手，似是为他提心吊胆。

美在外听子描述，起初怕他把姓名透漏，若被这娼传播出去，只恐又生波折。不想荒唐子倒也明，说到侠时便用心上代替，虽让窗外没了担忧，却惹得她面红耳赤。

直到说起小岛之时，美险些按捺不住，不禁又是羞耻又是急，登时就想闯进去让子闭嘴；而周阳似是心有所感，提及自己上了岛后便不再言，不过却拉开衣袍，露出腰间受创处让妍蓉来看。

" 撕，竟如此，看来公子所言不假！" 看那疤痕枯叠累，如同老树盘根，妍蓉先倒吸一凉气，惊得喃喃出声。荒唐子却洋洋得意，看他昂立颈的模样，如同公鸭般的滑稽，也不知在展示甚么无上荣光。

房外的美气归气，可听完子惊心动魄的际遇，再看到他腰间熟悉的伤痕，心不由得一软，暗道：" 唉，阳儿曾为我出生死，我……怎能对他……" 十余年未尽母之责的愧疚，与涌上来的感动织在一起，使得黄蓉俏脸上满是歉色，星眸中也透着丝丝愫。

侠柔肠百转之时，阁内攀谈并未停止，清倌儿回过神，又好奇道：" 公子到了小岛之后呢？可曾寻到你的心上？

" 这……她……" 荒唐子一愣，不禁想起当时的景，曾让他暗生阴霾的疙瘩，又重新结在心房，一时间呐呐无语；而美听完，满带歉疚的俏脸也是一暗，看子沉闷沮丧的模样，便知他已猜到那夜发生了何事。

似是心有灵犀，母子俩虽一个在房内，一个在房外，却同时轻叹了气。

荒唐青年仍纠结不已，暗怪那夜行事率，未能早些赶去，把无法自控的尤物让与他；而侠又勾出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一如在小岛醒来时所想，心觉若是与子解毒，那该多好……

" 公子勿怪，却是家妄言。" 妍蓉倒也灵泛，见崇拜的郎君脸色有异，竟把小手拂在他腰间伤疤处，温柔的抚摸起来，更带着怜惜诱惑道：" 若是公子烦闷，不若便把我想成您的心上，家虽乃薄柳之身，却任由公子……"

说来也巧，这清倌儿一向卖艺不卖身，对贪图床笫之欢的狎客烦不胜烦，独独周阳来此只为聊天，况且昨夜还曾替她出。妍蓉不禁对荒唐子生出好感，今再闻他舍命救美的壮举，不禁芳心暗许，便欲把身子与这英俊义气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