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且谣(重置版)(14)

，摇晃脑道：“长兮梦牵，吾求兮卿同，不言于离殇，不话于愁肠~”

话音未落，凝凝扑哧一笑，掩着嘴摇道：“你别笑我了，家也是一片真心，这么说不好。”

“更何况……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少忽然幽幽一叹。

察觉到了少的绪，少年缓声道：“凝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需要哥来帮忙吗？”

“还是说——” 少年故意拉长了尾调，笑着揶揄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了？”

本来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她忽然不笑了。

孩的眸子直勾勾凝望着少年，眼波流转，没有回答。

少年正欲说些话语来缓和下气氛，少突然抬望着繁星，檀轻启，吟道：“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少年愣了一下，细细回味着她的话，好像还有几分熟悉。没等他反应过来，孩的素手毫无征兆的伸出，打了个响指：“啪！”

少年刚想开询问，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响，耳边忽然响起了风铃的清脆的声响，桂花纷飞，月影碎裂，整片院落像是一副画，被从中撕裂。

下一刻，他眼前天旋地转，脚下一空，直直坠无底渊。

再睁眼，少年跪伏在蒲团上，鼻中传来甜腻的檀香。

抬望去，屋内两侧香烛高燃，烛火映在了一个个牌位上，他身处一座祠堂里。

“花弄影！” 身前的男子面色阴郁，低喝出声道。

他是叫谁？是叫自己吗？哦好像是了。

少年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好像确实叫花弄影，是花家的长子，花凝凝的哥哥。

“你还记得我方才所言？” 男子语气低沉。

少年一时心中茫然未应。“凝凝的初夜，你忘了吗？“他身后的柔声提醒，吟诵道：“兄引妹身，血不外泄。亲者不痛，者不伤。”

少年心一凛，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孩。

孩静静的跪在他旁边，披着一身极其薄的纱，轻若云烟，几欲透光，甚至可以透过纱衣看见幼那刚刚发育未曾隆起的鸽，尖尖处透露着一嫣红，在纱上形成一个羞涩的凸起。

她的那双足上也没有了往常的丝袜，而是简单穿着一双净的纯白棉袜。

孩的发梳成双丫髻，额上点着朱砂。她眉眼轻抬，看向少年，带着一丝鼓励。

“花家自古有训，血脉相承，祭礼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