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1)

身是条紧身皮裙，短得刚盖住，裹着妈妈那圆润的部。黑色吊带丝袜箍着她的大腿，泛着靡的光，腿内侧隐约有道湿痕，顺着丝袜往下淌，黏糊糊的，散发着一怪味，刚被过的骚味。脚上是紫红色高跟鞋，细带勒着脚踝，鞋跟踩地“嗒嗒”响。

她脖子上挂着条黑色金属项圈，闪闪地反光，活像个刚从趣派对里放出来的玩物。嘴唇涂着红红，却肿得像被啃过，发糟糟的，几缕发丝黏在汗津津的额角，整个透着一被男骑完的劲儿。

我盯着她，脑子一片空白。这是我妈？这他妈是个刚被得腿软的骚货，像只感的母狗，偏偏又带着点让想蹂躏的脆弱。

她瞥见我也在家，浑身一僵，眼神慌地闪了一下，因为被抓了个现行，脸上的笑僵住了，嘴唇抖了抖，硬挤出句：“哟…还没睡？”嗓音沙哑，低得像不敢让我听清。她低避开我的目光，脸颊红红的，手指不自然地揪着皮裙边，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风骚勾的ry，只是个被儿子撞秘密的，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我喉咙发，装作没事：“训练晚了点，刚刚才回家。”

她没敢再看我，踢掉高跟鞋，丝袜腿软得差点绊倒，扶着墙才站稳。扭着往浴室走，皮裙紧绷，部晃得勾，可那背影却透着一屈辱，像只被玩坏的宠物。我眼尖地瞅见她丝袜了个，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黏着几滴白浊的体，缓缓往下淌。浴室门关上之前，她回瞥了我一眼，眼里满是羞愧和无措，像是怕我问出什么。

我站在原地，心跳控制不住。，她刚被谁了？那身打扮，那副被得站不稳的模样，我他妈不用猜也知道。她是去“陪客户”了，还是被哪个男摁在床上狠了一顿？脑子里全是她被压在身下，房被抓得变形，丝袜被撕裂的画面。羞耻、愤怒，还有种该死的兴奋，搅得我胸发烫。那种屈辱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我心里蔓延，我知道她也一样，在浴室里估计正咬着嘴唇，恨自己却又忍不住回味。

那段时间，三个教练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妈的通话记录里。

白卫东，主教练，权威最大。他常年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只要喝了酒，嘴里全是下流段子。他掌控别，尤其是那种“看起来高贵”的。我妈那种致里带点冷的气质，正是他的菜。

许政，助理教练，炸加胡茬，训练场上脾气最臭，私底下最放肆。他特别喜欢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