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 (7 - 9)

高中生？呸，就是个天生的婊子，老郑，你这次可捡到宝了！”老郑邪笑着，拿出手机翻看刚才的视频，说：“我跟阿杰说一下，看他要卖我多少钱，这骚货以后就是我们几个的专属便器，想就，想玩就玩！”

手机的嗡嗡声将我拉回现实，“老郑”二字在屏幕上闪烁，像一把刀悬在我的心。我知道，帮会的打手随时会回来清算，若不逃，我的下场只会比小霞更惨。我颤抖着伸向手机，泪水滑落，此刻，手机的响声像一线生机。我知道投靠老郑意味着更的役，甚至可能被卖到更远的黑暗角落，但帮会的威胁迫在眉睫，我无处可去，家已回不去，朋友早已断联。我按下接听键，老郑沙哑的声音传来：“怎么是你接的，母狗，你主阿杰呢？老子今晚跟朋友又有聚会，让他送你过来伺候我！”他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像刀锋刮过我的心。

我咬着唇，眼中闪着绝望，只能低声道：“好……我马上来……”我挂断电话，赤着站起，穿上门小霞挂着的风衣，拖着满身瘀青，跌跌撞撞走向门。我的心被绝望吞噬，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活下去，哪怕代价是堕更的地狱。我推开据点的门，夜风吹过我的胴体，冰冷刺骨，却无法吹散身上的血腥味。

(9)

几个礼拜后，我已经彻底沦为老郑的“母狗”。他经营的“黑蛇窟”夜总会，表面是城郊一处高档酒吧，实则是帮会的洗钱窝点和易场。地下室是老郑的调教天堂，暗红色的灯光映照在肮脏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只是一只供玩弄的母狗。我的胸部被勒上金属环，红肿得像要滴血，骚和后庭随时保持湿润，身上还刺着老郑的专属标记：一条盘绕的毒蛇，蛇停在我的骚上方，蛇尾绕过部。那刺青的痛楚和羞耻，早已像刀子般刻进我的灵魂。

今晚，黑蛇窟的地下舞台热闹非凡，四周稀稀落落坐着十几个男，满身刺青，手里端着威士忌或啤酒，眼神像饿狼一样扫视着舞台。舞台中央，一个领舞郎穿着露脐装和热裤，胸部波涛汹涌，扭动着腰肢，挑逗着台下的欲望。暗红色的灯光晕染出一种靡的气氛，烟、酒和腥甜的气息混杂，刺鼻得让我晕。我和小玉，她也是老郑的另一个，一起坐在老郑身边，赤的身体只披着一件薄外套，胸部被金属环勒得高耸，硬得顶起布料，骚滴着水，浸湿了沙发。

小玉是老郑半年前买来的，原是帮会某小目的，因为背叛被卖到这里。她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