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50 - 51)

与脚步声，心脏像是被重锤敲击。他们回来了，带着昨夜未尽的欲望，准备将我们再次拖那无尽的地狱。房门被粗地敲响，阿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美，芸姨，准备好了没？今晚还有好戏呢！”他的语气充满嘲弄，像是对我们的屈辱感到无比满足。

我吸一气，扶着母亲起身。她的身体依然颤抖，却勉强站稳，眼中闪过一丝麻木的顺从。我们换上男生们准备的另一套蕾丝内衣，薄得几乎透明，像是对我们最后尊严的嘲笑。房门被推开，男生们一拥而，房间再次陷昨夜的疯狂。榻榻米上，棉被被踢到一旁，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他们贪婪的眼神，房间内的榻榻米早已一片狼藉，棉被被踩得凌不堪，与水的痕迹到处都是。我和母亲在这场中，像是被当成无生命的玩具，承受着无尽的凌辱。

(51)

离毕业只剩几个月，我每天数着子，像是数着通往自由的倒计时。这段时间，校园里的气氛既紧张又诡异，毕业的喜悦被我和母亲的堕落经历蒙上阴影。特别是有一天，小芳被主任带回校长的调教室，打了这段时间的沉寂。

校长和主任站在一旁，低声讨论如何处理小芳，语气中满是不耐烦。我偷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知道小芳的遭遇远比我想象的更惨烈。上次她被带走后，我以为她如校长所说，被送去了院，却没想到她先被送往医院，住了好几个月。

小芳的子宫因重伤无法修补，被迫摘除；大肠也因溃烂切掉了一大段。她的牙齿经过廉价的重建，导致脸部歪斜，笑容怪异而凄凉，像是被命运粗地扭曲。她跪在校长面前，哭着乞求收留，声音沙哑而绝望：“校长，我愿意放弃的身份，做您的母狗、隶，只求留在您身边，有一饭吃。”她的身上满是刺青与伤疤，像是被无数行刻下的证明。

校长冷笑着说：“连子宫都没有，本来就不算，现在连母狗都不如。”他的语气充满鄙夷，像是看着一件损的物品。主任却低声提醒：“放她出去，怕惹上麻烦。”校长皱了皱眉，勉强同意收留小芳，但条件是她彻底放弃，成为调教室的“宠物”。

小芳从此不再上学，整天脖子上拴着狗炼，被锁在调教室的角落，像狗一样从盆里吃饭，在地上拉撒。她变得异常沉默，与我同处一室时几乎不说话，眼神空如枯井，只有看到校长或阿学时，才会摇尾乞怜，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她的身影让我不寒而栗，像是预示着我和母亲可能的未来。

距离毕业只剩一个多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