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萱贱奴的沉沦(22-23)

车垫，脚踝上没有那条惯常叮铃作响的银色脚链——昨晚张曦和上官敏叮嘱：“刚学的驾照，开车别戴脚链，安全第一，鞋也别穿，赤脚反应快。”婉萱握着方向盘，嘴里哼着昨晚听的流行歌，手指在皮质方向盘上轻快敲打，嘴角挂着一抹笑，时不时瞥一眼后视镜，检查后方路况。

张曦懒洋洋地窝在副驾驶座，穿着黑色皮衣和紧身牛仔裤，短发被车窗缝隙钻进的微风吹得微微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一，眼神散漫地扫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上官敏霸占后座正中，穿着一件红色紧身上衣，搭配黑色皮裤和高跟鞋，长发披散，腿随意搭在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红唇轻抿，脚上的高跟鞋早被脱下扔在一边，光脚踩着柔软座椅，舒服地晃着脚趾。三一起学的驾照，张曦和上官敏技术稳得像老司机，婉萱却是胆大包天的主儿，驾照刚到手，昨晚张曦一拍大腿：“婉萱刚学的驾照，明天让她开车去店里，练练手！”上官敏笑眯眯附和：“对啊，练车好，光脚开稳点，我们坐着看你技术！”

婉萱扭瞅了眼张曦，笑得眉眼弯弯：“曦姐，我这驾照刚拿到，开宝马是不是挺帅？学车那会儿咱们仨可没少折腾！”她故意挺了挺胸，大衣滑开一角，露出白皙肩膀，她毫不在意地拉回去，嘴角还挂着坏笑。张曦斜她一眼，懒懒地说：“帅啥呀，光着身子裹个大衣还这么欢，学车你那骚样我可记得一清二楚！”她拧上矿泉水瓶盖，随手搁到座位旁，伸手拍了拍婉萱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调侃。上官敏从后座探出，端着咖啡晃了晃，笑得一脸八卦：“就是啊，讲讲呗，你被教练摸得那几次，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呢，笑得肚子疼，差点没滚地上！”她抿了一咖啡，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婉萱咯咯笑，转了个弯，宝马3系平稳滑过路，胎碾过路面发出轻微沙沙声：“那当然有故事！教练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胡子拉碴，眼珠子贼亮，穿件皱的旧P衫，裤子老提不上来，走路晃晃悠悠，整天笑眯眯的跟个老色鬼似的。科目二练了三次，第一次我穿了个短裙，裙摆刚盖过大腿，黄色的小碎花，看着挺清纯。他让我坐副驾看作，教我踩油门，手就直接搭我大腿上了！”她模仿教练的语气，低声说：“‘腿放好，踩稳点’，一边说一边摸上来，粗糙的手掌蹭得我腿红了一片，手指还顺着裙边往里探了两厘米，热乎乎的指尖差点碰到内裤边。我扭看你们俩，你们在后面笑得捶地，眼泪都快出来了！”张曦笑出声：“对啊，那次我记得！他摸你腿，装正经说‘姿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