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我们是两颗会痛的石头

件事发生后，他反倒光明正大地有了两个家。那边的被家劝导少管点生意，要专注家庭，抓牢自己的男，便退出了公司。而我妈呢，以夫为天，随便他编几个可笑的谎话就轻易原谅了。”

不知不觉间，徐静的双眼变得通红，他两只手用力地攥紧了方向盘。

“等我稍微长大点，我还问了我妈，为什么不离开他呢？你知道我妈当时怎么跟我说的吗？”

宋歌摇了摇，但她知道徐静其实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当时放下手中的毛线，带着习惯的微笑，说我还能去哪里呢？”

这个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复过无数次，徐静至今还能清晰地记起母亲当时的，和嘴角翘起的幅度。

“从此我就知道，也许她也知道那是谎话。但她宁愿相信或是迫自己相信，从而让自己的子更好过一点。青春期的时候，我很不理解她，甚至骂她软弱、不敢独立、害怕吃苦。直到现在我才渐渐明白她所处的困境。”

宋歌看了看徐静，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回答。

她看着他的背还是挺得直直的，像是他僵着的经，时刻戒备着，向外界宣战。

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她突然觉得此刻的他仍是那个青春期敏感脆弱的孩子，有着一碰即碎的慌与无措。

她下意识伸出手，从背后环抱住徐静，就好像环抱住那个小时候只敢在夜里蹲在床脚偷偷哭泣的自己。

她把斜靠在他的背上，缓缓地叙述着，就好像是在讲着另一个的故事：“每个见了我的，都跟你一样，觉得我每天笑嘻嘻，没心没肺的，肯定是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长大的。其实不是的。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父母并不相，他们每天在我睡下之后，在客厅努力压低声音争吵。好几次，我起床上厕所时，都看到我母亲在黑暗中啜泣，我父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烟。”

无数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错着，她没有章法地一脑向徐静倾诉着，仿佛他的肩膀是她最好的告解室。

“有一次，我妈妈带我出去玩，途中有个叔叔，一直开车带着我们。我妈妈一直笑得很开心。吃完晚饭后，我妈妈把我送回了房间，说她很快就回来。我看着电视，一直等，一直哭，可她还是没有回来。”

她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声线，声音却还是被泪水打断：“那次之后，我妈又回归了家庭，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跟我爸继续在我面前扮演着好夫妻的角色。而我呢，就开始扮演着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