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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上厕所，也都怕得不行。以前小红未出嫁时，她都是叫醒姐姐陪她去的。后来，她姐出嫁了，就都是她爹陪她去。
去年冬天，她和同村的苏畅因贪玩踩了雪，半夜回家就闹了肚子。晚上折腾了两三次去茅房蹲着。每次她爹都披着棉袄站外边雪地里等她半天，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过，等她上炕后，还给她煮了碗
蛋水……
“不是……爹，”
孩小声地开
，“白
里，在后山遇见吴婶子，她说家里媳
添了孙子，想让爹猎
野猪，说是要摆席用。”
李有庆稍沉默了一下，“行，爹知道了。”他翻过身来，冲着小儿的背后，又问，“你吴婶说啥时候要了没有？”
“吴婶说十天后要摆酒，急了点。但她说，多大多肥的，她们都要。”李小翠一气说完，心里想着，自己胡思
想了一天，差点把这回事给忘了，“她是临时起意，要的急，俺就想紧着回来……”孩猛地一下住了嘴。
屋里熄了灯，半天没
说话。
“咔哒”一声，先是亮起一阵火光。李小翠知道，那是她爹抽烟袋锅时点的火。
等到一袋烟吸完，李有庆才慢悠悠地开，“二丫，你现下还小，男之间的事你不懂。”他在炕沿边，敲了敲烟袋锅里燃后的灰烬，“你娘没得早，我一二十多岁的大男，带着你们姐妹俩，挣饭过活，仗着你爹我有这门手艺，除了辛苦点，也都不算啥难事。但这玩意，和那林子里的兽儿一样，吃得饱了，就总也想着
点别的事……”
第四章 池子
男说得慢吞吞的，他也不知道小儿能不能听懂。但这孩子从小就比大丫细腻，说话也细声细气地，胆小又心善。他和大闺之间那点事，本来是瞒得紧紧的，但今天已经让她看见了，要是不说个一二三出来，这孩子心思重，指不定咋钻牛角尖呢。
“当初老多都劝俺，再续一房。一来家里大事小
少不了
持；二来，你和你姐也需要个照顾你俩；三……”李有庆顿了一下，“这三……俺这大老爷们的，也偶尔需要给暖暖炕。”
这是最委婉的说法了，“那时你还不到五岁，爹确实也不会怎么照顾你们姐俩，就相看了几个。但是后来是你姐，她那时快十岁，已经懂事了。她哭着和俺说你还小，有了后妈怕你要受苦……”
李小翠把嘴捂在被子里，她怕自己哭出了声。
“俺后来也想，续一房倒是没啥大事。可这进了家门，先不说给不给你们姐妹俩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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