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018孽海寻亲记，血脉共婵娟(完)

开衬衫纽扣后，我迫不及待地命令她褪去胸罩。映眼帘的丰满挺翘房令惊叹，全然不似四十三岁妈妈的躯体。那对浑圆玉像是凝固着时光，晕泛着油般的光泽，皮下透出淡青血管的纹路。我粗揉捏着，恶意拉扯坏这份美，紧盯她双眼期待看到憎恶与屈辱——却只撞见一片读不懂的幽。这令我突然索然无味。

" 妈的……" 我松开手，" ……没意思。"

正要叫她穿衣，妈妈突然开：" 阿泰，让我解释……" 却被电话铃声打断。

我听见她对着听筒连声应" 好的，妈妈……知道了妈妈……"

挂断电话时她睫毛挂着泪珠：" 你外公外婆急着见你，能去隔壁坐会儿吗？"

我们穿过庭院时，开门的银发激动得几乎失态：" 阿泰……阿泰……"她将我箍进怀里足足半分钟。

" 说好的英国矜持呢？" 我失笑出声。

" 这是你外公。" 我与眼眶泛红的老握手时，仍在絮语：" 我们等了

三十年……你妈妈找了你那么久……"

转看见妈妈泪流满面，她哽咽道：" 妈，我们得先谈谈……我会很快再带阿泰过来。"

“亲的，当然。”她走过来亲吻我的脸颊，在我耳边低语，“你能回来真是上天恩赐……谢谢你让菲菲的灵魂安宁……真的感谢。”我喉哽咽，只能对她微笑。

穿过坪时我问：“你一直在找我？”

“当然在找你…你是我儿子啊。当年你爸带着你消失时，我几乎疯了。我们花了一年才查到他去了美国还改名换姓了。接着又找了整整六年，直到再也负担不起费用，所有都说没希望了…直到看见那篇提到你们父子的报道，我才敢猜测可能是你。”

" 我从不知道…我爸说你…我想知道真相？"

" 那时我们互相憎恨到恨不得掐死对方。离婚后本该由我抚养你，因为他有力倾向。结果他直接带你间蒸发了。"

回到屋里时我说：" 他说是你为了新欢赶走我们…大概不想让我追寻真相吧…"

" 新欢…老天，那时我心都碎了…每天想着你…失去你之后我根本无法接受任何。"

" 天啊…妈妈…而我居然还…关于之前的事…很抱歉…"

她纤指抵住我的唇：" 不，亲的…我明白…难道你没发现开门那刻我就被你吸引了吗？当时纵容你是因为我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