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游记(3-4)

曳，投下长长的影子，山间的鸟鸣偶尔打寂静。

约莫一个小时后，队伍抵达山脚的祭台。祭台由粗糙的灰石垒成，高两米，宽阔的台面足以容纳二十，边缘刻着模糊的图腾，透着原始的庄严。台下堆着柴，村民们围成一圈，低声议论着即将到来的祭祀。大壮走上前，将火把祭台中央的石槽，火苗窜起，迅速点燃柴，噼啪声响彻四周。长老站在台边，枯手轻抚藤杖，目光扫过众，点了点。火光映红了每个的脸，祭台上的热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香。

阿杰和小倩说“这一整天，也累了，回去营地休息吧”。

点火完毕，长老转过身，朝小倩和阿杰招手，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们随你们去，有事商量。”小倩和阿杰对视一眼，点了点，随他离开祭台。菲利等留在原地，与村民们忙着整理柴火，准备两天后的祭祀活动。长老领着两穿过椰林，沿着一条小路走向营地。路上，椰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风吹过帐篷，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营地就在前方，篝火余烬还在微微冒烟，瀑布的水声轰鸣不绝，像在诉说山间的故事。

营地的空气中弥漫着椰木的清香，篝火余烬在微风中冒出几缕细烟，噼啪作响。瀑布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低沉而连绵，像山林的呼吸。小倩和阿杰站在长老面前，湿衣已被山风吹得半，恤微微贴着她的身形，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牛仔短裤边缘还带着些许泥痕。长老拄着藤杖，麻袍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显得瘦削而高大。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两，枯瘦的脸庞被火光映得半明半暗，那双眼睛却如潭般沉静，凝视着小倩和阿杰。

长老的目光忽而暗淡，如晨雾笼罩山谷，透出一丝疲惫。他低声道：“俺们这部落，世代敬奉圣火，那簇烈焰是祖先的魂，烧了几百年，从未熄过。”他的声音沙哑，像风吹过枯枝，带着岁月的痕迹。他顿了顿，抬起，目光扫向远处的山巅，似在追忆什么。“可这魂，近年却晃得像风中椰叶。外来的宗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像水冲刷俺们的信仰，年轻不再敬畏圣火，烈火崇拜摇摇欲坠。”他的语气渐重，带着一丝无奈，手中的藤杖轻轻点地，发出一声闷响。

忽然，他抬起枯手，手指瘦得像柴，指节微微颤抖，声音骤然拔高，如春雷炸响：“今年的祭祀，俺要振奋这信仰！”他的眼神燃起一抹炽热，扫过小倩和阿杰，像要把这决心刻进他们的眼底。“历来，祭祀要么男扮烈火神君，要么扮烈火神，一次只选一。本该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