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丰腴被同学填满：熟女在17岁的胯下沦陷(1-3)

力，裹上丝袜时乎乎的，特别显眼。皮肤白得晃眼，常年在屋里待着没怎么晒过，脖子那儿得跟没长大似的，有次她穿低领毛衣，我偷瞄到她的锁骨，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这些年，爸爸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记得小时候他还在时，妈妈总是穿得老实，长袖衬衫配宽松长裤，发老老实实扎成马尾，连红都不抹。那时候她忙着做饭、洗衣，家里总有饭菜的香味。

可自从爸爸援非变成常态，她像是变了个。起初只是衣服紧了点，袖卷起来露出手腕，后来衣柜里渐渐多了豹纹吊带裙、色丝袜，甚至黑色蕾丝边的短裙。

我有次放学回家，撞见她穿着件低胸紧身上衣，胸挤出一道沟，下身是条包裙，腿上套着薄薄的黑丝，正对着镜子涂红。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她来——这还是我那个做饭唠叨的妈妈吗？

她现在在社区当办事员，年轻时那家工厂早就关了，她就托找了这份活儿。工作不累，就是些琐碎的事，工资不高，但时间宽松得很。

下了班，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是迷上了跳广场舞。晚上八点，小区楼下的空地总能听见她跟一群大妈踩着节奏扭来扭去，笑得比谁都响。有时候她跳完回来，脸颊红扑扑的，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身上那熟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水味，熏得我脑子有点。

可她从不提起自己的辛苦，也从不说爸爸常年不在家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小时候，她还会抱着我讲睡前故事，声音温柔得像哄我睡，现在却只剩一句“别老宅在家里”，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我知道她觉得我没出息，可她自己呢？她在家里晃悠时，总穿那件紧身睡裙，薄得能看出内衣的廓，发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像是在提醒我，她还是个——一个成熟得让移不开眼的。有时候我会偷瞄她，看她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瓶啤酒盯着夜空发呆，眼神得像潭水，分明藏着什么，看得我心里发毛。

爸爸走了这么多年，不是离婚，是聚少离多，感早就淡了。

我记得他最后一次回来是三年前，瘦得像根竹竿，满脸胡茬，话都懒得说几句。妈妈还是给他做了顿饭，可饭桌上俩一句没聊，吃完他就睡沙发，第二天一早又走了。

那之后，妈妈再也没提过他，连电话都不打了。她变得更打扮，裙子越穿越短，丝袜从色换成黑色，甚至有次我看见她偷偷试穿渔网袜，对着镜子摆姿势，像是在找回什么丢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