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残梦(1)

燃香烟，猩红的火光映照着她致的面容。三十八岁的年纪，在她脸上沉淀下的不是沧桑，而是一种饱经世事后更加内的风韵，只有眼角那几不可见的细纹，在诉说着她并非不老的美，但这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儿子在圣约翰小学读三年级。"她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每天下午四点五十分，你太太都会准时去接他放学。上周三他们路过平安寺时，有个穿灰布长衫的男给了孩子一根糖葫芦……

男的铁链哗啦作响:"畜生!你们敢动我家！"

"你知道的，76号那帮……还有本……可没我们这么讲规矩。"白佩兰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照片上是个穿和服的本军官站在小学校门，背景里隐约可见一个穿着蓝色长衣的小男孩站在一旁。

"山本大佐对混血儿特别感兴趣，你太太当年在长崎留学时的语，应该……还没忘净吧？"

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死灰，冷汗涔涔而下，身体彻底瘫软下来。白佩兰知道，男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再开，就是她想要的东西了。

然而，就在此时，审讯室的铁门突然被猛地撞开，陈默满大汗地冲进来:"处座，平安寺的联络点……露了，半小时前刚被76号的端了，老周和小周兄弟俩……都……都没出来……"

白佩兰夹着烟的纤细手指猛地一顿，虽然只有一瞬，但指间那截燃烧着的烟灰却突然无声地断了一截。她缓缓起身，旗袍下那丰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起伏，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最锋利的冰棱："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半小时前，76号的像是提前拿到了地图，直接冲着藏电台的那个密室去的！"陈默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自责，"电台……没能……没来得及销毁……"

审讯室里陷了令窒息的死寂，墙上那个被吊着的男，在最初的绝望过后，突然发出了一阵快意的笑声："白……白处长……看来……你那些手下……也不……不怎么样嘛……报应……哈哈……"

白佩兰缓缓转过身，美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眼神处燃起了两簇幽冷的火焰。在男那刺耳的笑声中，她动作看似随意地抬起手，将手里那支还在燃烧的的烟，准地按在了男不停晃动的脖颈上。

"滋啦——！！！！"皮烧焦的滋滋声伴随着惨叫在室内回。

白佩兰充耳不闻，甚至微微俯下身，将饱满的红唇凑近男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