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之臣(14-15)

种初大学的紧张感。教授是个发花白的老先生，说话带着点音，但逻辑极其清晰，板书一丝不苟。课程内容从基础概念开始，但难度提升得很快，不少同学听得眉紧锁。

林默坐在靠后的位置，专注地听着。数学对他而言，一直像是一个熟悉而有趣的朋友。那些抽象的符号、严谨的推导过程，在他眼里有着独特的美感。教授讲的内容，他理解起来并不吃力，甚至能隐隐预感到后面的思路。他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关键点和自己的思考。不过，他的目光偶尔会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前排几个生的位置，尤其是那些穿着拖鞋或凉鞋的生。她们随意晃动的脚丫，那光滑的足底和弯曲的脚趾，让他心神微微一。他赶紧收回视线，暗骂自己分心，但那种对脚部的本能关注，似乎已成了他格中隐秘的一部分，让他既尴尬又无法完全抑制。他脑海中不由闪过赵雨薇的形象——她那双脚会是怎样的？或许纤细而有力，足弓优雅，脚趾如玉般晶莹？这种遐想让他更难集中神。

旁边的王航则听得抓耳挠腮，小声嘀咕：“完了完了，这讲的啥啊？感觉高中白学了……”

李东也一脸苦相：“这进度也太快了吧？我感觉我还在第一页，教授已经翻到第三章了。”

张学文倒是很镇定，笔记记得飞快，但紧抿的嘴唇也透露出压力。

课间休息时，王航哀嚎：“默哥！救命啊！这高数感觉要挂！”

林默合上笔记，想了想说：“感觉是有点难度，主要是思维转换。这样吧，晚上我们去图书馆上晚自习？一起讨论讨论？”

“好啊好啊！”王航立刻响应，“学霸带带我！”

李东和张学文也点同意。虽然不能像前几天那样天天泡网吧打游戏有点可惜，但学业压力当前，谁也不敢怠慢。

中午，食堂门声鼎沸，比平时热闹了好几倍。各大学生会部门和社团都支起了摊位，五颜六色的海报、展板林立，学长学姐们卖力地吆喝着，吸引新生的目光。泉旁边，外联部的摊位果然最是显眼，队伍排得老长，清一色都是形象气质不错的男生生，个个眼神热切。旁边的宣传部摊位前也围了不少，尤其是生居多。

林默和室友们挤在群中。“嚯，这阵仗！”王航咂舌，“默哥，你真要去外联部啊？我看这竞争也太激烈了。”

“嗯，答应了雨恒学姐。”林默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心里也有点打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排队生们的脚部，那些踩在地面上的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