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车上的，浑身都已被汗水湿透，颤抖得如同一片风中的树叶。

我像傻瓜一样坐上驾驶座，手握着方向盘却没有点火。静一静吧，暂时开不了车了。我决没想过老牧师会这么说……原来我们的是没有罪的。

他说的不错啊，马丁路德金之前，黑和白的是邪恶的，这个我知道，距今不过四十多年而已，那个年代相的，坚持下来的，或许看到了自己的原来也可以是幸福光明。

二十多年以前，同恋也是邪恶的，可是呢……很多国家承认同婚姻了，——对了，刚刚不是在德国，一位部长和一位市长，都是男官员——牵手步教堂，结婚了吗？连中国也不会有再羞辱同恋了。

还有……妈妈和爸爸相的那个年代……我记得一位姓王的子因为和二十个男发生过关系而被以流氓罪枪决了。她死前说：“现在我的行为是犯罪，可是不久以后绝不会是这样了。”

我不知道她的原话，但是知道这个大意。她……说得真不错啊，现在如果有拥有二十个伴侣，们最多在道德上俯视一下，更多的恐怕是羡慕吧？

观念是会变的，是不会变的。在一个同都能拥有后代的社会，在一个能保证伦后代健康的时代，我们的应该是无罪的。

我开始回想我和妈妈的往事。整整十二年了……在中国，十二年是一纪，是一个回。

点点滴滴涌上我的心，我和妈妈那么相，为什么要害怕呢？老牧师说，将来有一天，我可以挽着妈妈的手，自豪地告诉每一个：我的妻子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要坚持下去，不会再害怕了。我要和妈妈一起等待这一天的到来，这一天或许已不再遥远。

想着，回忆着。笑着，哭着。我像个白痴一样，动作有些癫狂，但是心里却清明起来——所有的话，集合成了一句：里没有惧怕。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要天亮了？

我随手打开汽车的收音机，广播响了，是早间新闻。

“……瑞士议会正在讨论血亲伦合法化议案……”

什么？我又一次大吃一惊，那个老牧师是先知吗？这则新闻就像他的话一样让我震撼。原来这个有着邃沉静眸子的老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了！

“……提出该议案的议员认为，任何两位成年，都可以自由的相……”

是啊，为什么不呢？和被是每个天赋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