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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走后，林初夏站起身，朝病房走去。她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病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站在床边。
林时安还是那个少年——
净、英俊、安静。
她记得他们小时候常在巷子
比赛谁爬墙快，他一边跑一边回
喊她“小笨蛋”；她不服气地追上去，摔了一跤，他停下来把她拉起来，说“疼吗？给你吹吹”。
现在，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冬天的枝桠，被雪压得弯了腰。
她轻轻抚了抚他冰凉的手指，把手指握进自己的掌心。哪怕他握不住了，她也不愿松开。
“你不是说，想当赛车手吗？”她低声说，眼泪没掉，但嗓子沙哑得像在吞玻璃，“我不会让你一辈子躺在这。”
她慢慢放开他的手，站起来时有些晃。
回到走廊，她翻出手机，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是她母亲的远房表姐，一个做小生意的中年
。
“……你帮我一次，我一定会还的。”林初夏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求你。”
对方在电话那叹了气：“你不是已经成年了吗？你又不是他老婆，嘛把自己赔进去？我也难啊，最近行
……”
林初夏没再听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望着手机屏幕，指甲陷
掌心，沉默了十几秒。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出。
“林初夏小姐，您提
的‘特殊援助申请’已通过审核。请于明天下午三点，前往天盛大厦38楼，带好身份证。”
她怔了怔。
那是她三天前在一个匿名论坛上看到的页面：背景漆黑、文字猩红，标题简单到近乎诡异：
“实现你的愿望，只需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当时在崩溃边缘，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填了资料。她写了自己的身份、联系方式，以及她愿意“付出一切”的申请理由。
她没想到真的有回复。
天开始下雪了。
她坐在出租屋靠窗的床沿上，屋里没有暖气，桌上只有泡面和一个喝了一半的保温杯。她没开灯，只靠窗外的路灯照进来的微光看着雪。
那是她生第一次，觉得“雪”不是
漫的东西。
她起身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锅里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在假装自己还在生活。她打开冰箱，剩下的只有两颗
蛋和一点白菜叶。
“我还能拿什么去换？”她喃喃。
她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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