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空下的奏鸣曲(下)

分析沈哲的反应，但往往在对方更猛烈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她享受这种智力与欲织的快感，享受在绝对理被生理快感击碎那一刻的失控。沈哲修长的手指、滚动的喉结，都成了她沉迷的癖对象。他们的是冷静表象下的暗流汹涌，是一场谁先让对方彻底失去控制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博弈。

而楚亦心，依旧是那个安静的背景板。关于舍友们那些甜蜜与幸福的一些声音和画面，偶尔会像细针一样刺她厚厚的保护壳，带来一瞬间尖锐的刺痛和空感。她会下意识地抱起吉他，拨动琴弦，用音乐筑起一道临时的屏障，将自己重新隔绝开来。大二的上学期，就在她持续的疏离和其他稳定的恋生活中，平稳而略带压抑地度过着。

学期已过半，秋意渐。就在楚亦心几乎要将那个暑假的吉他老师和那个模糊的约定彻底遗忘时，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秦屿的信息。

“楚亦心，我是秦屿。抱歉这么久才联系，乐队之前一直在到处找场地碰壁，直到上个月才在‘回声’酒吧稳定下来。攒了点气，觉得不至于太寒碜了，才敢问你。明晚九点有我们的场，有空来看看吗？——秦屿”

信息很直接，解释了迟来的原因，也透着一务实和不想让她失望的体贴。楚亦心看着短信，犹豫了片刻。那个充斥着酒、噪音和陌生的环境，与她固有的世界格格不。但心底那丝微弱的好奇，以及对某种不同体验的模糊渴望，最终让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

“回声”酒吧隐藏在一条僻静巷子的地下室。推开沉重的门，声和混杂着烟酒、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灯光昏暗，群在狭小的空间里随着音乐晃动。楚亦心有些不适应地蹙了蹙眉，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位置。

舞台上，逆光乐队正在表演。秦屿作为主唱和主音吉他，舞台表现力很强，带动着现场气氛。鼓手和键盘手也全力投。但楚亦心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被站在舞台稍后位置的贝斯手吸引。

那是一个生。中打扮，削瘦高挑，穿着简单的黑色 恤和牛仔裤，短发利落，侧脸线条清晰甚至有些锋利。她低着，专注地拨动着贝斯弦，姿态随意却带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舞台灯光偶尔扫过她的手臂，能看到清晰的纹身图案。

一段间奏，她抬起，目光扫向台下。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带着些许倦怠和不羁，仿佛对周遭的热闹毫不在意，但瞳孔处却又像藏着一个幽的漩涡，能轻易将的注意力吸进去。她的眼神冷漠，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