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曲之三 第一章

风声、雨声、雷鸣声织在一起，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我闭上眼睛，就想到和她在一起，而她的娇躯又那么无力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飘逸的秀发。然而，我睁开眼睛时，没有见到她，只有黑漆的夜陪着我，我又感到了无限的惆怅。

也许，恋是这样吧！

无疑，我的感无法控制自己———要去接近她。

的火花又在我心窝里燃烧起来。

我叫程华和她（李莉）已往一个多月了，我们同是这所学校的教师。一个月色如银的夏夜，我和她驾着车子兜了一回风，然后回到学校的附近，那时已是午夜，四周一片寂静，好像一个死的世界。于是，我把车子的速度控制到最低限度，比行还要慢的速度，此刻，我似乎留恋着这个宝贵时刻，希望永远在这样的环境里。

她娇躯那么疲倦地倒在我怀里，她的脸靠贴着我的下颊，蓦地，一发香直透进我的鼻孔，我突然觉得快乐。

当时，我想———我为什么还是畏缩不前呢？于是，我壮了壮胆子。

“莉。”我说。

“噢！”她轻哼一声。

“莉。”我再唤了一声。

“……”她不回答。

“莉，我可以做一件你不能阻止的事吗？”我半正经半开玩笑。

“什么事？”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脸来，轻轻地吻了她那副瓜子的脸儿一下。

她没有做声，也没有显出任何反抗的迹象。当时，我想再次吻她，但出乎我的意料，她移动着颅，同时，还举起右手挡着我的嘴，我只有缩回嘴，我的自尊心完全丧失在这一刹那。

我很失望，很后悔刚才自己的鲁莽，但错已经错了，教我又能如何呢？

“莉，对……对不起……”我的声音颤抖地说：“我不知你会发怒，我……

我……”

“你……”她抱怨的说，但欲言又止。

“回去吧。”我说。

我把车子停了下来。

她下了车。

“请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央求道。

“……”

她还是不作声，我借着月光望着她的脸孔，她那副迷惑不解的神，使我感到惭愧、羞辱、内疚，绪紧张起来。如果有地方可以躲蔽，我就马上钻进去，免受那无形的鞭挞。

我呆若木似的站着，像罪犯一样，站在法庭等待法官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