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老家的鸳鸯浴

水温已经凉了，泡沫散去，她赤的身体贴着我，房软软地压在我胸。她喘着粗气，泪水在眼眶打转，低声说：“浩浩，我们这样…爸爸知道了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怕极了后果。我吻她的额，抱紧她：“妈，我会保护你，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我，身体的热量让我心跳依旧。浴室里水汽弥漫，空气里混着她的香水味和水的味道，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外面夜色了，老家的夜晚安静得只有蛐蛐的叫声，可我的心却像被点燃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回房间，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赤的样子，阴道湿热的触感，呻吟时的表。我硬了，裤子顶得生疼，可我知道，今晚不能再来。爸爸明天可能回来，我得让自己冷静，可她的味道、她的声音，已经像毒药，渗进我的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