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母子和解与告白

实则危险的漩涡之中。

车队继续向北，带着南征的捷报与血腥，也带着车内这畸形而脆弱的母子温，驶向那座象征着权力顶峰的镇北城。而高原之上，新的屯垦点如同棋子般落下，预示着安西的格局，正在悄然改变。

返程的最后一天，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粘稠感。母亲像是要将之前所有分离的时光都弥补回来，一整天都和我粘在一起，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在那宽大、铺着柔软兽皮的马车车厢内，气氛更是古怪到令窒息。母亲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锦垫上，成熟丰腴的胴体在晃动的车影里展露无遗，丰硕的房、纤细又充满力量的腰肢、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不仅自己如此，也不许我穿任何衣物，用近乎蛮横的温柔，将我的衣衫也尽数褪去。

我们就这般赤相对，身体紧密相贴，古怪地缠绵着。她像是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一边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嘴唇、脸颊、脖颈，一边却又无助地哭泣着，滚烫的泪珠不断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

“月儿……娘的月儿……”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你知道娘为了你……拒绝了所有的求婚者……一个都没留！娘……娘只想和你在一起……可你……你这个花心萝卜！你身边总有别的……那个薛敏华……那个吡胛……你从来……从来就不能只为娘一个……”她的哭诉带着委屈、嫉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我沉默着，任由她发泄，心中却是百味杂陈，既有对她这般强烈感的些许动容，更有一种被无形枷锁紧紧束缚的窒息感。

直到远处镇北城那熟悉的巍峨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母亲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月儿，回城后……娘就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却不给我反应的时间，继续用那种混合着狂热与“理”的语气阐述着她的理由：“娘总觉得……外面的那些坏都不可靠！她们要么是贪图你的钱财，要么是觊觎你的权位，要么就是想通过你拉拢关系！没有会真正你！只有娘……只有娘才是最你的！”她将我搂得更紧，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而且，你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娘最熟悉你，娘懂得如何照顾你，如何护你！以前……以前娘总是在焦虑，不知道该给你挑选一个什么样的才合适……现在娘终于想通了，也受不了了！与其便宜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