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太后改嫁

延续国祚”和“未扰皇室”这两点，在刀兵之下，确实是难得的“体面”，她若强行否认，反而显得不识好歹。

然而，就在这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抓住了什么。她忽然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甚至微微向后靠向软垫，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混合着讥讽、自嘲乃至……某种罐摔般诱惑的神。她抬起保养得宜、涂着丹蔻的玉手，轻轻拂过自己依旧光滑的脸颊，声音陡然变得轻柔而暧昧，与方才的冷厉判若两：

“哀家久闻西凉王殿下……喜好独特，尤成熟，甚至……娶了自己的生母为王妃，传为奇谈。”

她凤眼斜睨着我，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探究。

“如今殿下亲临哀家这冷清宫室，莫不是……也瞧上了哀家这年老色衰、残花败柳的身子？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那领兵在外的皇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真的动手，缓缓抽下了绾住发髻的那根碧玉簪。瞬间，如云似瀑的乌黑长发失去了束缚，柔顺地披散下来，衬得她白皙的脖颈和脸颊更加醒目。她接着作势要去解宫装领的盘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悲凉又带着诱惑的笑意：

“若是如此……殿下倒也不必费什么周章。反正哀家年纪已大，宫中寂寞，殿下又这般年轻英伟……哀家也不算太吃亏。便当是……多了一个面首，排遣宫寂寞罢了。”

这已不是简单的诱惑，更像是一种极端的、自毁式的反击，试图用最不堪的方式，来打我心维持的“摄政王”体面，将一场政治博弈拉低到男私的泥潭，以此让我难堪，或者……激怒我？

然而，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第二颗盘扣时，我抬起手，做了一个清晰而果断的“停止”手势，目光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加平稳，却透着一冰凉的质感：

“太后娘娘请自重。此等拙劣伎俩，于本王无用。”

我看着她因我的反应而略显错愕、随即眼神更加阴沉的脸，继续缓缓说：“本王若要击败三皇子，自会在正面战场之上，以堂堂之师，光明正大地决一胜负。此等挟持母、行龌龊胁迫的下三滥手段，本王不屑为之。”

孟太后眼中的错愕变成了狐疑，似乎不明白我到底意欲何为。

我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极淡、却让孟太后心中骤然一紧的笑容：“不过，本王倒是想和太后娘娘，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我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