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心牢 作者：lkkl+DS

苏清月靠在他肩上，平复呼吸。良久，她低声说：“那些心牢……其实都是我们自己的恐惧。锁链阵法，是在迫我们面对它。”

“嗯。”陆言望向平台处，“所以这座崖叫‘生死崖’——跨不过心牢，就是‘死’；跨过了，就是‘生’。”

平台尽，有一小片湿润的岩地。岩缝中，生长着十几株淡银色的小，叶缘泛着微光。

还魂。

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黎明将至。叶尖端开始凝结露珠，起初透明，渐渐染上淡金色。

“快。”陆言取出宋老给的玉瓶。

两小心翼翼采集露珠。还魂极其脆弱，触碰稍重就会枯萎。苏清月指尖最稳，她专注地让露珠自然滴瓶，一滴、两滴……

采集到第七滴时，岩地忽然震动！

“退！”陆言一把拉回苏清月。

岩地裂开，一具庞大的石棺从地下升起。棺盖缓缓滑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团翻滚的、暗红色的雾气。

雾气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形。它没有五官，但陆言能“感觉”到它在“看”着他们。

“取露者……”雾气发出沙哑的、直接响在脑海里的声音，“需过三问。”

“什么三问？”陆言将苏清月护在身后。

“第一问：文字为何存在？”

陆言皱眉。这问题太大。他思索片刻，答道：“为记录，为沟通，为传承文明。”

雾气摇：“浅薄。”

它转向苏清月：“你答。”

苏清月沉默几秒，轻声说：“文字……是为了让孤独的，知道彼此存在过。”

雾气顿了顿：“尚可。”

“第二问：力量为何使用？”

这次苏清月先答：“为了保护重要的。”

雾气不置可否，看向陆言。

陆言想起自己觉醒以来的种种——对抗周家，保护苏清月，对抗镜阁……但他也想起自己吸收他能量时的“白嫖”，想起造字时的快意，想起对更强力量的渴望。

“为了自由。”他最终说，“不被他掌控，也不被自身弱小束缚的自由。”

雾气微微波动：“接近。”

“第三问：若得真言门，你将如何？”

这个问题让两都愣住了。

真言门，七阁追逐的终极目标。得到它，就能掌控文字本源，近乎成神。

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