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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听话，如此顺从。
王伟握着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想冲上去，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
杨帆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又在许柔昕高高撅起的
上猛地拍了一
掌，语气散漫地问：“刚才是不是站起来了？”
许柔昕毫无准备，痛得“啊”地叫了一声，然后惶恐地回答：“是。”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被杨帆一脚踹翻在地。
“滚回来。”
许柔昕顾不上疼痛，手忙脚
地爬回杨帆旁边，重新翘起。她白
的身上粘上了地毯的灰尘，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脚印。
杨帆又狠狠地扇了一掌，继续问：“刚才是不是站起来了？”
这次力道更重，许柔昕美丽的白
上，两个红色的掌印
叠在一起，又
感又刺激。
她好像犹豫了好久，小心翼翼地再次回答：“是……”
“啊！”
话音未落，她被杨帆一脚踹到更远的地方。她痛叫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慌忙手脚着地，把翘得更高。杨帆站起来，随手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条细长的皮鞭。
还没等许柔昕反应过来，鞭子已经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她颤抖的上。
“啊——！”
许柔昕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却死死撑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白感的峰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红的鞭痕。
王伟的心脏像是被这道鞭子抽中，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滚回来。”杨帆的声音毫无波澜。
许柔昕手忙脚地爬回原位，趴在地上，翘着，全身发抖地等待着杨帆的下一次问话。
杨帆再次猛地扇了一掌。
“刚才是不是站起来了？想好了再回答。”
时间仿佛凝固了。王伟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期待她能反抗，能哭喊，能做点什么属于“
”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许柔昕突然仰起
，转过来对着杨帆。从王伟的角度看过去，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充满了挣扎和羞耻。
然后，他听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声音。
“汪……汪！”
两声短促而清晰的狗叫。
叫完以后，许柔昕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羞耻地低下了。
杨帆却满意地笑了。他扯了扯她脖子上的狗链，将她拉到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又像安抚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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