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97) 作者：许大棒子

0 了！”？

电话那的冯绍原一听，瞬间慌了，连忙说：“我马上回去！你们别动爷爷，等医生来！”？

挂了冯绍原的电话，冯哲又给打了过去，重复了同样的话。蒋秀兰在电话里吓得哭了起来，说马上就往回赶。

杨琳看着躺在地板上昏迷的冯德忠，又看了看惶恐不安的冯哲，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冯德忠会不会醒过来，也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但现在，她只能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至于后续……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着热闹的春晚小品，可空气里却弥漫着压抑的恐惧，再也没了半点年味的温馨。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像一道催命符，打了屋子里的死寂。

医护员抬着担架冲进屋里，把冯德忠抬上担架，匆匆往医院赶。杨琳和冯哲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上，杨琳紧紧攥着冯哲的手，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恐惧。

冯绍原、蒋秀兰、冯婷婷夫妻俩很快就赶到了医院。蒋秀兰一见到杨琳，就哭着抓住她的手：“琳琳，你爸怎么会摔了？他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啊！”杨琳低着：“妈，我也不知道……我在屋里休息，听见客厅响了一声，出来就看见爸躺在地上了……”冯绍原皱着眉，没多问——冯德忠有高血压，有时会晕，在家摔倒也不算意外。他安抚蒋秀兰：“别着急，医生在抢救，会没事的。”　　抢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罩，语气沉重：“病是突发脑溢血，幸好送来得及时，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好说。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蒋秀兰一听，当场就哭了出来，冯婷婷也红了眼眶，冯绍原扶着母亲，脸色凝重。没怀疑杨琳的说法——冯德忠的高血压是老毛病，只有杨琳和冯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和慌。

病房里，冯德忠躺在病床上，身上着各种管子，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响，平稳却冰冷。杨琳站在角落，看着病床上的冯德忠，心里五味杂陈——恐惧、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她不知道冯德忠会不会醒过来，如果醒了，又会发生什么。而冯哲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冰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推开门时的画面，还有那声沉闷的“嘭”响，像个噩梦，挥之不去。　　两天后，杨琳母子两拎着行李箱站在高铁站台上，冷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吹在脸上，却冻不醒她混沌的思绪。冯绍原留在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