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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视频？什么视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了！”杨琳猛地提高声音，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除了你，没
有那些视频！你为什么要把视频发给冯德忠？你知不知道，他用那些视频威胁我，对我做了什么？”
贾文强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模样，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
，：“我问你，那个老家伙，死了吗？”
杨琳愣住了，她没想到，贾文强不问视频的事，不问她的遭遇，反而先问冯德忠的死活。她看着贾文强眼底那抹隐藏的狠戾，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
——难道贾文强和冯德忠之间，还有其他恩怨？
“你什么意思？”杨琳的声音发颤，“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贾文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仰喝完，而是轻轻晃着酒杯，酒
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他抬眼看向杨琳，眼神里带着复杂的
绪，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算计：“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不用管。你告诉我，冯德忠现在是死是活？”
杨琳看着他这副咄咄
的模样，心里的疑惑越来越
。她想起冯德忠退休前是警察，贾文强在宁江做生意，两看起来毫无
集，可贾文强对冯德忠的关注，却远超寻常。她咬了咬嘴唇：“冯德忠还在昏迷，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怎么？你很希望他死？”
贾文强的手指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眼神里的狠戾再也藏不住，：“他早就该死了。”他仰喝完杯里的酒。目光扫过杨琳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肩膀时，那狠戾又悄悄褪去几分，多了丝复杂的惋惜。
杨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疑惑更，却也更愤怒。她咬了咬嘴唇，冷冷地说：“为了报复他，你就不惜把我推进火坑？”
贾文强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沉默了几秒才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我倒希望他死，可他死不死，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大概是失去你了。”他的目光在杨琳脸上停留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惋惜，“杨琳，你漂亮贤惠，跟着冯德忠那么龌龊的一家，可惜了？”
“龌龊？”杨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跟着笑落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贾文强，你也配提这个词？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她的眼泪跟着笑落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你的棋子？为了报复别，就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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