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云海漫烟国 第二章 玉液琼浆

。她想走，也没留得住她，和我一样！”凤栖烟挺直了背脊，道：“我们算不错了，还到场给个脸面，万妖天连理都不理。这场什么盛会，从一开始就注定无疾而终。而你，想过后果没有？”

“跟东天池作对，多半没有好果子吃。”齐开阳洒然一笑，道：“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我看东天池从到脚，没有一个地方顺眼的。”

“有心气是好事。你那个师傅……”凤栖烟默了一默，道：“心眼多，不全都是好的，还有坏的。她高莫测，还可以躲起来享清福，把你扔在外面。没想去试试她慕圣尊的本事，试试你小开阳有多少能耐，很多都有兴趣。”　　“迟早的事。”齐开阳泰然自若。不知不觉中，那个刚出山时在紫溪山热血冲动，又束手无策的少年，已经习惯了恩恩怨怨，见多了风刀霜剑。

“可是这种事，迟，比早要好。你强，比弱要好。留在南天池，把你一年来的所见所得转化成修为，绝不是一件坏事。”凤栖烟先前凝视着酒杯，杏仁媚眼波光一转，看着齐开阳道：“这是我的法旨，你听最好，不听，我言出法随，只好强留你了。”

“圣尊，晚辈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就算曾并肩作战，大体是凤栖烟闲得发慌，玩闹之举。至于并肩……凤栖烟一出手，哪里还用得着什么齐开阳，齐关阳。

“因为我高兴。多一个跟东天池作对，我们南天池就少一分烦心事。给你们点小甜，不过沧海一粟，我何乐而不为？”

齐开阳咧嘴一笑，想起恩师评价凤栖烟的话来——不尽不实。凤栖烟玩味地笑着，简直把我哄你玩的，就不告诉你写在了脸上。

少年摇摇举杯道：“沧海一粟也是粟，晚辈没有别的本事，唯有陪圣尊喝高兴一途。”

转眼间一壶酒喝尽。齐开阳不知道这是什么仙珍玉酿，只见柳霜绫与洛芸茵酒到杯，喝得停不下来。凤圣尊的酒，其中蕴含的灵力如浩瀚大海，无穷无尽，凡闻上一闻都能长生不老。

齐开阳见只一壶酒落肚二都有些许酒意，怕她们失态，更怕一下饮多了，灵力过多反对身有害。眼见酒尽，一拍脑袋道：“圣尊，凤姨，晚辈来添麻烦却没带什么好东西，刚想起来还带着几瓶往年酿的酒。”

“你还会酿酒？”凤栖烟惊喜道：“快，拿出来我尝尝。”

“幼时跟着大姐，没事学了一些，远远不及她的本事。”齐开阳掏出两只瓷瓶，道：“山中野果的粗粝之物，难圣尊和凤姨法眼，不过是晚辈亲手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