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声音高亢而媚，但是淹没在热闹散场的体育馆中，无察觉。

浩辰一言不发，用力几下后，猛地，滚烫的体洒在她体内，浓烈而炽热。两喘息着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小曼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柔。

"一会儿去东门吃夜宵？"学长靠在把杆上，看着正在整理衣物的小曼。

小曼擦了擦额的汗，斜睨他一眼："你请客！把我折腾得这么累。"语气里带着嗔怪，眼角却含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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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小曼和学长并肩走出公寓楼。小曼刚冲完澡，发梢还滴着水，随意地套了件明显大一号的黑色恤，下摆堪堪遮住牛仔短裤的边缘，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学长只换了件灰色背心，结实的手臂肌在昏黄的路灯下线条分明。

"走快点，饿死了。"小曼弯腰系鞋带时，恤领歪向一侧，露出半边锁骨。学长顺手在她上拍了一下，换来一个嫌弃的白眼："手欠是不是？"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

东门夜市早已声鼎沸，各色霓虹招牌将夜空染成五彩。小曼轻车熟路地挤到常去的烧烤摊前，学长站在她身后，双臂自然地撑在摊位两侧，为她隔出一个安全空间。"老规矩，二十串羊，多放辣。"她扭瞥了眼学长，"啤酒要冰的？"不等回答，已经熟门熟路地从他牛仔裤兜里摸出钱包。

他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马路牙子蹲下。学长熟练地咬掉烤串上焦糊的部分，将递到小曼嘴边。小曼就着他的手咬了一，油渍蹭到下，学长直接用拇指给他抹掉，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指。两罐冰啤酒碰在一起，学长突然压低声音："下午那个一直盯着你看的体育生，离他远点。"

"管得着吗你？"小曼嗤笑一声，却把沾满辣椒面的指尖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学长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带着满嘴孜然味就亲了上去。小曼故作嫌弃地推开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在十几米外的糖水铺前，娜娜手中的塑料勺"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这周末特意来市找表哥玩，听说几所学校共用的这个夜市很热闹，却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表哥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本地特色甜品，她却死死盯着远处那对举止亲密的身影——小曼身上那件过大的黑恤，分明是男装的尺码。

夜市嘈杂的声中，糖水铺的霓虹灯牌在娜娜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她突然站起身，撞翻了身后的塑料凳。"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她对一脸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