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上下)(前传)

不对。

上课时还是会不自觉地往右边看，却发现没跟我挤眉弄眼。体育课自由活动，我一个坐在场边上刷游戏视频，耳边少了那个聒噪的点评声。晚上组队打排位时，看着好友列表里灰掉的像，突然就没了兴致。

我的成绩开始明显下滑。以前我们互相监督着至少会把作业写（抄）完，现在我的练习册大片空白。期中考试那天，我在稿纸上无意识地写满了游戏术语，等回过神来，考试时间已经过半。

最难受的是那些细小的瞬间：看到好笑的表包想转发，点开聊天框才想起他已经不在了；路过便利店时顺手拿了两瓶可乐，结账时又放回去一瓶。

我开始整夜打游戏，把段位打上了王者，但赢再多也觉得没意思。有天夜，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胜利字样发呆，突然发现书桌上的月考卷子，鲜红的分数格外刺眼。

周四的物理实验课，老师刚宣布分组，教室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招呼声。我攥着实验报告单，目光在群中游移。前排几个男生已经凑在一起，其中一个课本上贴着游戏角色的贴纸——我认识那个角色，是我最拿手的打野英雄。

"你们组还缺吗？"我鼓起勇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物理还可以..."

他转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呃，我们刚好够了。"

就在这时，老师走过来，把我安排到了靠窗的小组。整节课我都站在实验器材的最外侧，负责记录数据。当其他为实验结果争论时，我只是机械地往表格里填数字，连写错单位都没注意到。

午餐时间，我特意等到那帮男生都打完饭才走进食堂。远远看见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有说有笑，我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这儿有吗？"

他们抬看我，其中一个男生擦了擦嘴："我们快吃完了，你坐吧。"

我默默坐下，餐盘里的红烧茄子渐渐沁出油花。隔壁桌突然发出一阵笑声，小曼正把酸分给周围的同学，她灵巧地揭开铝箔纸的样子格外好看。我低扒饭，突然想起以前和转学的哥们吃饭时，他总会从我碗里偷夹排骨，还抱怨食堂阿姨手抖。

下午的体育课，我独自在篮球场边练习投篮。球砸在篮筐上发出空的回响，就像我心里那个怎么也填不满的。

形单影只成了对我最好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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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学期班主任宣布帮扶名单时，我正在课本扉页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