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香艳的前菜

室。小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向我这边。我轻轻躺下，将她揽怀中。我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着她的气息沉沉睡去。我她平里阳光下的每一个模样，她挑选莓时亮晶晶的眼神，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但此刻，我同样为她可能存在的、不为知的另一面而着迷，甚至准备好为之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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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整，冬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书桌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小曼和浩辰的堂弟准时在他家的客房书桌前坐下，暖气片在墙角发出轻微的嗡鸣。

堂弟名叫浩宇，是个普通不过的高三男生。瘦削的身板套着件厚实的灰色毛衣，磨白的牛仔裤膝盖处微微起球。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总是低垂着，偶尔抬时眼神里带着特有的羞涩与闪躲。他那天然卷的发被冬的静电折腾得有些蓬，像是刚被毛线帽狠狠蹂躏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为了赶早课他匆匆摘下帽子就往书房跑。

当他爸妈说堂哥浩辰给他找了个学姐补课时，他满心不愿，以为又会是个古板的书呆子。但门铃响起，看见站在门笑盈盈的小曼时，他整个都怔住了。堂哥只说是个同校学姐，可没说是这样明媚动的生。她穿着柔软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发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笑起来时眼睛像月牙般弯起，被冻得微红的脸颊显得格外生动。浩宇顿时手足无措，连打招呼都结起来。

周一到周四，从清晨九点到傍晚六点，这个小书房就成了他们的专属领地。数学公式、英语语法、生物图谱在桌面上铺陈开来。

小曼讲课很有耐心，声音清润悦耳。她总是能用最生活化的比喻来拆解复杂的难题，比如把立体几何比作搭建积木城堡，把细胞结构比作密的小工厂。每当浩宇露出困惑的表时，她就会停下笔，对着冻僵的手指哈气，眨着眼睛问："是不是这里没听懂？没关系，我们换个方法再说一次。"

此刻她正用铅笔轻点着习题本上的图形，"你看这道题，要先用余弦定理找到这个夹角..."说着突然注意到少年飘忽的眼神，笔尾调皮地敲了敲他的手指节，"专心点哦小宇。"见他猛地回神的样子，她突然笑起来，打趣到："该不会是在想喜欢的生吧？"

浩宇的脸瞬间红透，支支吾吾地低下，手指间的铅笔无意识地划着练习本边缘。小曼也不究，只是笑着摇摇，顺手把他快滑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