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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额
，看着那双充满了忐忑与期望的眼睛，用最果断的语气告诉她。
“你从来都不是脏的。”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继续说道：
“在我心里，你永远，永远都是我最
净的老婆。”
惠蓉的身体在这句话里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那具超负荷的躯壳正一点点地……“回落”。
“……净的……”
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个词儿。
坦白说，其实我有点累。不是身上，是心里。……我接纳了她的世界，她的过去，代价就是……我原来的那个“正常”世界正在离我远去。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 也许我根本就不想回去了。
但现在，今天，为了我的
，为了这个家，我绝对不会表现出来一分疲惫。
又过了几分钟，怀里的终于努力撑起身体，她的动作还发软，但态度很明确。
伸手按下中控台的照明灯。
“啪嗒。” 光线亮起。
惠蓉做的第一件事是拉下副驾驶的遮阳板，打开化妆镜。
她的发被汗浸湿了，几缕粘在脸上。眼线在眼角糊成一团黑。嘴唇……是自己咬的，又红又肿，好像还
了点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很平静。
没有厌恶，没有自怜，那是一种……工匠在看活儿的审视。
“在包里……帮我拿一下，老公，湿巾。还有后面的黑色袋子。”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调子已经稳了。
我从后座捞起她的手包，还有那个她早就备好“善后”的袋子递给她。
我看着她从袋子里拿出备用的内裤和丝袜。车里很挤，她背对着我，动作快得……甚至有点冷酷。
很快，她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连同擦过的湿巾塞进了垃圾袋。
没有丝毫留恋。
斩断过去。这是她立下的誓言。
我这才发现，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还有那条羊毛裙上几乎没沾任何痕迹。
她早就料到了。
她料到自己会失控，并且用最
准的方式控制了自己失控的“范围”。
这个
……
“怎么了？”惠蓉仿佛脑后长了眼睛，没回就感觉到了我的视线
“没什么。”我笑了笑，“在想你是不是该去当特工。”
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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