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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鼻尖忽然有些发酸。她关掉手机屏幕，
吸一
气，推门下车，快步朝小区
走去。
路灯下，顾凛正低
踢着脚边的石子，听到脚步声抬起，一眼看见林薇，整个
瞬间僵住。“姐姐！”他几乎是小跑着扑过来，声音又惊喜又有点哽咽，“你终于回来了……我、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林薇站定，轻轻抬手在他额前拨了拨被风吹
的刘海，“傻孩子，这么晚了你跑这儿来
什么？晚自习结束了不回家？”
顾凛脸一下子红了，低下，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想见见你。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心里慌，就……就过来了。” 少年的心思赤诚又笨拙，林薇一下子就懂了。那种心急火燎、坐立不安的滋味，她太熟悉了——就像当初大学恋
时，她也曾因为沈毅的一条消息而心跳失序。
她环顾四周，小区门静悄悄的，只有保安室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沈毅今晚大概又回不来了。
家里空
的，只有她一个。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心跳就有些。
“这么晚了，你爸不担心吗？”她试探着问道。
顾凛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爸……他又没回家。估计又在外面喝酒。我给他打过电话，他关机了。”
林薇心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少年，校服袖磨得发白，眼睛里藏着掩不住的孤单和渴望。下午在酒店等他没等到时的空虚，此刻又隐隐复苏，但这一次，那空虚里更多了一丝柔软的疼惜。
林薇沉默了几秒，终是轻声开：“……要不要，上我家坐会儿？”
顾凛猛地抬，眼睛瞪得圆圆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真的吗？姐姐，我……我可以去你家？”
林薇被他那副小心翼翼又惊喜过的模样逗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嗯，但只能坐一会儿。你爸要是半夜找你，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顾凛用力点，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不会的！他每次喝多了都得傍天亮才晃回来。我保证不给他添麻烦！”
林薇没再说话，转身往楼道走，顾凛紧紧跟在她身后，像只终于找到主的小狗，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电梯里，两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林薇低看着脚尖，顾凛偷瞄着她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狭小的空间里，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
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
织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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