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作者：洛笙辞

死，是怕白死。”

这句话，让空气一时间沉了下来。

两相对而视，一静一动，如风雪山巅。

宋归鸿（沈清和）一直静坐一侧，茶未动，身未语。他的存在仿佛墙角的一盏灯，无声照亮两争执间的暗影。

直到此刻，他开了。

“……我见过陌七。”

王先生与贾先生同时望向他。

宋归鸿（沈清和）却只慢慢道：“那是两年前，在北原。当时夜巡司与异族在斗，陌七一潜对方军营，三三夜未出，回来时手中带着异族的副将颅。此行踪无定，极难掌握。若他真的在东都，确实不容小觑。”

他抬眼看向两，语气淡得近乎无：

“这封信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没有承受它为真的可能。”

贾先生眼中光芒一闪，似是抓到支点：“你是说，即便是谣言，我们也该以真局对待？”

宋归鸿（沈清和）不答，只有一句话：

“若等到夜巡司主动亮出底牌，恐怕……已经来不及。”

王先生沉吟，指节轻叩案面：“你在诱我们动。”

“我在替你们想。”宋归鸿（沈清和）望着他，语气平缓，“若我是夜巡司，我也会想办法让飞鸢门出局——你们还想继续观望，但他们不会等。”

贾先生趁机开：“王兄，我同意你谨慎，但你也该看见，现在不是谁对谁错，是谁先动，谁活下来。”

“若等我们确认陌七的位置，再筹划布局，密函之争已经分出胜负。”

王先生沉默良久，低声道：“……若真出手，只能动一队，不可全动。”

“可以。”贾先生点，“影部下属‘掠雾队’，由我亲自调度，不留下痕迹，不露身份。”

“事若有异，我要全权撤回。”王先生再加一句。

贾先生冷笑：“你总得给试一次。”

最终，一锤定音。

宋归鸿（沈清和）低斟茶，听着烛火燃烧的声音，心中却泛起冷意。

——推一步，再推一步。

总有一，这场棋局，会走到他心中所想之地。

夜，静得仿佛滴水成冰。

我趴在燕楼屋脊的死角，双手贴伏瓦面，呼吸绵长如丝。身下是飞鸢门东都据点的心脏，几道声音穿过砖缝木缝，如水般一阵紧一阵。

“陌七”、“夜巡司”、“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