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耻辱的果实

几个月后，韩婷婷的生活彻底沦为李志伟的玩物。她被带到不同的地方——旧旅馆、废弃仓库，甚至她自己的家里——被无数男蹂躏。她的阴道、后庭和嘴里几乎没有一刻是空的，一次次灌满她的子宫，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淌下，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腥臊的味道。她曾试图反抗，偷偷买了避孕药，可李志伟早就盯紧了她。有一次，她刚吞下药片，就被他撞见。他二话不说，一掌扇在她脸上，把她按在桌上，她吐出来，然后冷笑着说：“想避孕？门都没有！你这骚天生就是给我们灌用的，早晚得怀上个野种！”

从那天起，他每次完她，都会用手指抠她的阴道，确保留在最处，甚至她岔开腿躺着，不许起身。

她的身体终究没能承受住这无休止的内。一天清晨，韩婷婷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突然一阵恶心涌上来。她扶着洗手池呕了几声，心里涌起一不祥的预感。她颤抖着手拿出早孕试纸，十分钟后，两条鲜红的杠子如判决书般摆在她面前。她怀孕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是谁的孩子？李志伟？老王？老张？还是那些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她不敢告诉周然，因为这几个月中，她早已编了无数谎言搪塞他——加班、出差、生病……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害怕他看出她眼底的碎。每当周然温柔地问她最近为何总是疲惫，她都会笑着说：“学校最近项目多，忙完就好了。”

可每一次撒谎，她的心都在滴血。

那天晚上，李志伟又来找她。她低着，声音颤抖地说：“我怀孕了……求你放过我吧。”

李志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狂笑：“怀孕了？哈哈哈，太他妈好了！我就说你这骚迟早得怀上，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被这么多，终于出个结果来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下，强迫她抬，“别装可怜，怀孕了更好，挺着大肚子被才刺激，我早就想试试了！你说，你肚子里的野种会不会爽得直蹬腿？”

几个月后，韩婷婷的肚子渐渐隆起，原本纤细的腰肢变得圆润，房也因为孕激素变得更加饱满，胀得连她平时的内衣都装不下。她穿着宽松的孕裙，试图掩盖这耻辱的象征，可李志伟却对此兴奋得发狂。他不仅没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召集了更多男，要在她怀孕时“好好玩一玩”。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韩婷婷被带到一个昏暗的地下室。空气湿而腥臭，墙角堆着旧的杂物，中间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