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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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不会有一天安生子。

只要他还活着，林茜……其实就是我和他的共妻。

共妻……？

这个词从脑海里浮现的瞬间，我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牙关紧咬，胸腔里翻腾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憋闷。

我曾试图说服自己，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回归家庭，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即便心里有再多疑虑，我也该去相信她，去接受她已经回到我的怀抱。

可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他们之间仍然存在某种联系……

那么，这一切的"回归"，只是因为“他”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安排。我不是她的全部，我甚至不是她唯一的归宿。我只是一个被允许存在的存在。

这个念狠狠地撞进脑海，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准地扎进了某个最的痛点。如果"他"是他，那我现在的婚姻，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而我站在这里，站在这个洗浴中心的屏风后，悄无声息地听着他们的秘密，试图拼凑出一些线索，却连自己到底算什么都弄不清楚。

我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怒火、猜忌、痛苦都压回心底。

如果"他"还活着，那么，我就必须面对。我必须盯住老李。

已经很晚了，但这座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洗浴中心外的霓虹灯不断闪烁，映在湿润的路面上，拉出一片斑驳的色彩。

客户们和技师们玩得很尽兴，意犹未尽地回到了酒店，酒气混杂着香水味，笑声在酒店大堂里回。我看着他们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合上，才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

夜风有些凉，我钻进车里，手指握紧方向盘，却没有立即发动引擎。

我应该回家。 如果按照"正常"的剧本，我应该回家，走进熟悉的客厅，看见林茜温柔地微笑着，说一句"回来了？"。

但我没有。我掉，重新开回了洗浴中心。

车子停在不远处，我坐在驾驶座上，盯着洗浴中心的大门，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然后下了车，走向洗浴中心的大门，迎着门的门卫，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客户刚才忘了东西，我进去帮他们拿。"

门卫没有多问，毕竟这里的客来来往往太多了，谁也不会太在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随从"。

我穿过走廊，沿着熟悉的路线，来到了老李所在的单间。

门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