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作者：moss

小珍是另一种。

是那种——纯纯的、软软的、像糯米团子一样的可。

"别害羞。"我笑了笑，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果汁，递给她们，"喝果汁。"

小珍接过果汁，两只手捧着，低说了声"谢谢哥哥"。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

嘟嘟的。

软软的。

凉凉的。

娟娟看着我们，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哥哥。"她突然开。

"嗯？"

"小珍是不是很可？"

我看了看小珍。

她正低着喝果汁，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松鼠。

"嗯。"我点了点，"挺可的。"

娟娟笑了。

那个笑——跟高姐那晚在月光下的笑不一样。

高姐的笑是釜沉舟的。

娟娟的笑是——别有意的。

"那就好。"她的声音很轻。

小珍抬起，嘴角还挂着果汁，冲我笑了一下。

圆圆的脸。

圆圆的眼睛。

嘟嘟的腮帮子。

"哥哥，果汁好甜。"她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圆圆的脸上。

照在她红色的恤上。

照在她嘟嘟的腿上。

我端着自己的果汁，喝了一。

确实挺甜的。

我们出了门。

娟娟走在左边，小珍走在右边，我走在中间。

两个小生，一个瘦瘦的、活泼的，一个胖嘟嘟的、害羞的，走在大街上，回率特别高。

"哥哥，我要吃那个！"娟娟指着路边的糖葫芦摊。

"我也要……"小珍的声音很小，但眼睛亮亮的。

"都买。"我掏钱。

娟娟咬了一糖葫芦，山楂外面裹着糖，酸酸甜甜的。小珍咬了一，糖渣掉在她红色的恤上，她赶紧用手去擦，擦不掉，急得脸都红了。

"没事，回去洗。"我说。

她抬看我，眼睛里全是感激。

"谢谢哥哥。"

我们一路走，一路吃。

炸、烤肠、茶、冰淇淋、章鱼小丸子、关东煮……

娟娟什么都要尝一，吃得满嘴是油。小珍吃得慢，但吃得多，一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