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07）

，我又掉东西了。”

王景正喘粗气，听她亦泄了，这才定心，遂拔出阳物，却见那物儿还兀自一挺又一挺的，独眼间歇泄吐清水。

银儿看得眼热，心道：“了她，又该我了罢！”遂上前咂他，那物儿却不理会，萎萎地耷拉下去，亦小了许多，灰溜溜缩回皮帽里去了。

金儿见银儿骚骚的，遂道：“银儿灭杀的。公子连两趟，且都丢了元阳，你又去骚扰，存心取公子命么？”

银儿驳道：“得快活，怎就取公子命？一旦没可了，那才要命呢！公子，是也不是？”

王景嘻道：“虽然得快活，但亦需将息片刻。金儿、银儿，我全身酥酥的，没甚气力了。”

金儿一面摆出点心，一面说道：“公子，老爷确是得太频才亏了身子，你千万不要那样，家愿您─辈子的。”

王景听她说得真意切，遂忖道：“只恨我这物儿不够长不够大，得又不长久，谁有法儿弄它如驴鞭那样，他就要我命，我亦是舍得的。”银儿和金儿争相喂公子吃了点心，三挤作一团，睡了不题。

有诗为证：

劣地初得中味，便思法弄大。

翌，蛾娘遣接他仨归家。

且说余娘久不得她，心里慌慌的不是个滋味，她见银儿、金儿姿态，便知其非处子身也，遂审金儿、银儿。二不敢隐瞒，俱如实道来，听得余娘户内水涌，未见便打湿了下衣。

且说那水多，竟自裆里浸出滴於地上，须臾即润了地面，偏银儿多嘴，问道：“主母，你溺尿了罢？”余娘竟不能动，亦不知如何作答，倒是金儿替她圆场：“想必主母才换了下衣，竟忘却家方洗了它，故有水自出也。”余娘连连点，称此才。遂对银儿道：“你去叫公子来。”

金儿猜知主母意图，急欲离开，余娘直言相告：“老爷过世已久，我亦旷了许久。景儿年小，其物短小，偶尔弄弄后庭稍可，今既弄了你俩，不知其物大否？”

金儿不知如何作答，瞅瞅余娘床，见一蔫胡萝卜，长约六寸，粗约二寸许，遂拾於手，断去一寸五分，即道：“和此物相似。”

余娘知其长进不小，遂暗赞：“士别三，当刮目相看。”余娘想了想，又问：“大何如？”

金儿指胡萝卜根部，不语。

余娘拍手赞道：“萌牙既出土，吾愿可偿也，尔等乃有功之臣，勿走，我有赏赐。”

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