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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挤满了抱着纸箱的家长，队伍一直排到大门外，她站在大厅中间，脚边四个大箱子，对着两个路过的男生轻轻叹了一气：

“四楼……我一个，怎么搬得上去呀。”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一句废话没有，一拎起一个箱子，转身往楼梯间走。箱子里塞满了蕾丝内衣和高跟鞋，死沉，两个扛着爬了四层楼，来回跑了两趟，恤后背湿得能拧出水来，汗珠顺着下往下滴，搬完了还站在她门，红着脸问要不要帮她拆箱。她递过去两瓶冰水，他们推让了半天才肯接，走的时候一步三回，目光黏在她领那道的沟上，短裤前面鼓起来的一团，怎么挡也挡不住。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笑了好一会。

开学以后，这样的事天天都有。

阶梯教室里，她抱着书在过道边站一站，什么也不用说，靠走道的男生已经起身让出了位子，还顺手替她放下了折叠桌板，等她坐下去，他自己挤到最里面，一整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眼角一直往她裙摆下那截白的大腿上溜。化学课她一个字的笔记没记，晚上里便躺着三份扫描好的，重点还用荧光笔标了颜色，其中一份的末尾，写着一行小字，问她周末有没有空。

她在食堂里随提了一句，想去城外那家购物中心逛逛。第二天下午，一个只跟她说过两次话的男生开着他那辆旧本田来接她，载着她跑了二十公里，停好车，替她拉开车门，然后坐回驾驶座上，在停车场里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那两个小时，她泡在一家内衣店里，一套又一套的蕾丝内衣拿进试衣间往身上比。最后挑中的是一套贝壳的半杯胸罩，杯沿镶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配一条同色的蕾丝系带内裤，两边腰侧各系一个蝴蝶结。她穿上身，在试衣镜前站了很久，看罩杯托着一对雪白的子往上挤，满满地堆在花边上，两圈的晕几乎抵着蕾丝的边；看那片薄蕾丝贴着光洁的阴阜，下面那道色的缝隔着花纹看得分明。她想象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揪住那两个蝴蝶结，一扯就散，想得腿根发烫，花内一阵阵地痉挛，险些在试衣间里自己揉了起来。这套内衣，她还没穿给任何看过。

回来的路上，购物袋放在她光的大腿上。那个男生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耳朵红了一路，从到尾没问一句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她侧过脸，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看他的指节一阵阵地发白，看他牛仔裤的拉链下面慢慢顶起来一团。这时候只要她用那副小嗓音说一声想下车走走，他会停在路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