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19)

捂着脸站在那里，赤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那一刻，杨雨薇像是一只折断翅膀的蝴蝶，所有的尊严都被这一耳光打碎。

男还在咒骂，其他两个客也露出不悦的表。在他们看来，既然来做这一行，就该有这一行的觉悟。杨雨薇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反而显得做作。

杨雨薇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疼痛。她终于明白，在这里，她只是一件供玩乐的商品，这个认知比耳光更痛，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周姐已经赶过来，包厢里只剩下杨雨薇低声的啜泣。那个打的男还在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欲望的混合。其他客也露出不悦的表，显然对这个不懂规矩的新感到不满。

苏婕心急如焚，但她知道此刻贸然介可能会让事变得更糟。她看向周姐，希望能得到一些指示。周姐皱着眉，显然也在权衡如何处理这个棘手的局面。

肖媛和谢雅文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起身走向那个怒的男。她们一左一右搂住他的手臂，柔声安抚："老板别生气，新不懂事，我们来陪您喝酒。"她们丰满的胸部故意蹭着男的手臂，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于晴和何青则悄悄靠近杨雨薇，一个扶她站稳，一个递上纸巾。她们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传递着同和鼓励。毕竟在这个地方，谁都可能遇到这种况。

肖媛保持着她一贯的冷静，优雅地走到为首的男身边，轻声说："要不要换个节目？我陪您再跳一会儿？"她的声音低沉魅惑，成功吸引了男的注意力。

苏婕看准时机，快步走到杨雨薇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对不起，老板，"她笑着对那个打的男说，"薇薇第一次来，不懂规矩。我带她出去‘教训’一下，马上就回来。"说着，她轻轻推着杨雨薇往门走。

周姐见状，立刻配合地打开包厢门，同时对客们说："各位老板稍等。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显然是想平息这场风波。

苏婕带着杨雨薇走出包厢，来到走廊尽的小休息室。她轻轻抱住杨雨薇，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哭出来吧，"她轻声说，"哭完就好了。"

杨雨薇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她的身体在苏婕怀里颤抖，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都在这一刻发。苏婕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听我说，"苏婕等杨雨薇哭声稍歇，才轻声说，"在这里，我们不是，只是商品。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只需要配合。你越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