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19)

，他们越兴奋。学会放空自己，把身体当成一具空壳，灵魂就不会受伤。"

杨雨薇擡起，泪眼婆娑地看着苏婕。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姐姐，内心肯定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屈辱。"可是……我不行……"她哽咽着说。

苏婕苦笑了一下，轻轻擦去杨雨薇脸上的泪水。"没一开始就能做到，"她说，"但为了活下去，我们别无选择。想想你的债……在这里，我们用身体换钱，但不要把灵魂也卖掉。"

杨雨薇慢慢平静下来，她知道苏婕说的是事实。来这里之前，她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时，那种屈辱感还是让她无法接受。"我该怎么办？"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回去道歉，"苏婕说，"然后……让他们满意。记住，在这里，你不是杨雨薇，只是薇薇，是一个代号。把自己当成别，演一场戏。等回家后，再做回真正的自己。"

杨雨薇吸一气，慢慢站直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留着客的指痕。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我明白了，"她说，声音里不再有颤抖，"我们回去吧。"

苏婕欣慰地笑了笑，帮杨雨薇整理了一下发。"记住，"她最后叮嘱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反抗。让他们满意，这样才能赚到钱。"

两走出休息室，向包厢走去。夜还长呢，杨雨薇只要还想在这儿赚钱，就得快点变成一个尽可夫的骚货，今晚就是她神上被“开苞”的子。

苏婕和杨雨薇推开包厢门时，里面的气氛已经热烈起来。何青娇小的身子正坐在为首男怀里，手里摇晃着骰盅，声音娇媚地喊着："六六六，老板今晚一定发发发！"其他姐妹们也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或倒酒或按摩，各显风。

苏婕拉着杨雨薇径直走来，拿起一瓶洋酒，动作利落地倒了满杯。"各位老板，刚才是薇薇不懂事，我替她赔个不是。"她仰就是一杯，溢出嘴角的些许酒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晶莹。

第二杯、第三杯下去，苏婕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但眼神依然清明。她转看向杨雨薇，后者会意，也拿起酒杯连饮三杯。烈酒呛得杨雨薇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但她硬是一滴不剩地喝完。

"好！小婕爽快！也会教。"之前打的客显然被这番表现取悦，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不少。他现在正搂着谢雅文，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苏婕见时机差不多，就带着杨雨薇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