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女侠的江湖路(5)

探处，快速扣弄，水溅，湿响在密室中回。霍灵瑶娇躯痉挛，脑海中浮现父亲霍云霆威严的面容，烈阳门的荣耀、家族的清誉在她胸中如玻璃般碎裂。她崩溃般扭动身子，铁链哗哗作响，眼泪夺眶而出，泪水混着汗水淌过脸庞，哽咽道：“不要……求你……别这样……”

翠娘满意地笑了，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她放缓手指的动作，却仍保持挑逗，让霍灵瑶在高边缘徘徊，低语道：“霍大小姐，你瞧，这身子多诚实，水淌得跟河似的，嘴上还硬什么？签下卖身契，做醉春楼的，天天被客到高迭起，你爹永远不会知道你的丑事，烈阳门还是那个侠义门派，多好？”她声音柔媚如丝，却如毒蛇般缠绕，钻霍灵瑶的内心处。

霍灵瑶的意志如风中之烛，摇摇欲坠。她脑海中闪过父亲的背影、烈阳赤剑的寒光、自己替天行道的誓言，可春药的折磨如烈焰焚身，翠娘的威胁如刀剑刺心。她低声啜泣，泪水滴落在地，与水混杂，映着火光泛起诡异的光泽。她哽咽道：“求你……别让我爹知道……别毁了烈阳门……”她的声音细弱而绝望，烈的傲骨在毒与羞耻的折磨下彻底瓦解，身心如坠渊。

翠娘冷笑，挥手让身旁待命的取来卖身契。契约用上等宣纸写就，墨迹浓黑，条款而屈辱：

条款一：霍灵瑶自愿为醉春楼，永不得反悔，任由客弄、调教，满足一切欲要求。

条款二：每需接客十以上，主动迎合，需以、、、等部位服侍客，务必让客高满意，否则将受鞭刑、木驴等酷刑惩罚。

条款三：霍灵瑶须每涂抹春药，保持欲亢奋，主动求，表演舞、等技艺，供客观赏取乐。

条款四：若有抗拒或逃跑企图，将被送往后巷，任乞丐、流民，直至怀孕，生下野种后继续服侍客。

条款五：霍灵瑶的一切财产、名誉归醉春楼所有，其烈阳门身份永不得提及，违者将公之于众，毁其家族清誉。

翠娘将契约摊在霍灵瑶胸前，命令身边拿住印盒。用力捏住霍灵瑶的房，被捏得红肿，抵在印盒上蘸着印泥，按下印，赤红的印迹在纸上触目惊心，散发着屈辱的气息。翠娘解开霍灵瑶一只手，递过毛笔，低语道：“签下你的名字吧，霍大小姐。签了以后，你就是醉春楼的婊子，天天被客到爽死。你爹永远不会知道你的丑事，烈阳门还是那个侠义门派。接受这快活一生吧……”她的声音如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