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女侠的江湖路(5)

缠绕在霍灵瑶耳边，字字如刀，刺她碎的内心。

霍灵瑶手握毛笔，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泪水模糊了视线，滴落在契约上，晕开墨迹。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父亲霍云霆的威严面容、烈阳门弟子的敬仰目光、烈阳赤剑的寒光。可春药的折磨让她抽搐不止，水淌得满地，翠娘的威胁如毒蛇噬心，她再无抵抗之力。她低声啜泣，泪水如断线珠子滚落，颤抖着写下“霍灵瑶”三字。笔尖落下，墨迹如她的尊严般碎裂，契约上的名字如烙印，宣告她从烈阳门侠沦为醉春楼的命运。

霍灵瑶瘫软在铁链中，健美的娇躯油光发亮，汁与水染湿了青袍，感而凄凉。她低声啜泣，眼神空，烈的傲骨、心中的侠义、家族的荣耀，尽数在毒与羞耻的折磨下崩塌。她不再是霍云霆的儿、烈阳门的侠，而是一个被欲吞噬的，身心皆坠无底渊。

翠娘接过契约，得意地笑道：“好个霍大小姐，从今往后，你就是醉春楼的玩物了！待会儿再送你去赵大面前，让他瞧瞧烈阳门的侠有多骚！”她挥手示意将霍灵瑶放下，准备送往赵德昌的密室。火光摇曳，映照着霍灵瑶泪痕斑驳的脸庞，密室中的靡气息愈发浓烈……

————————————————————————

花开并蒂，各表一支。此时醉春楼密道处的第四间密室，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出墙上靡的壁画与散落一地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脂与汗水的甜腻气息。凌霜赤着娇躯，双手撑在木门上，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光，巨垂下，硬挺如红宝石，汁滴滴答答淌落，染湿了脚下的石板。她的白衣早已被剥光，霜影剑孤零零地躺在角落，泛着冷光。她双腿微微分开，湿润不堪，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湿响在密室中回。身后，一个猥琐老满脸笑，瘦的身躯贴着她，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的巨，指尖搓弄硬挺的，另一只手探，灵活地扣弄，带起黏腻的湿响。

凌霜的意志早已在“销魂散”的折磨下崩塌，毒如烈焰焚烧她的神志，凌霜没有霍灵瑶那般烈傲骨。她娇喘连连，主动张开双腿，方便老的手指，湿润的花瓣被扣得水涌，淌得满地。她一只手搭上老的左手，配合着他揉捏自己的房，指缝间溢出，汁溅，洒在门板上。她喉间溢出靡的呻吟：“嗯……用力……揉我的吧……”她的声音婉转而绝望，带着一丝主动的迎合，身体彻底屈服于欲，内心如坠渊。